所谓中秋年年过,今年大不同。今天的生活在排队和等待中度过。且看:
上午:帮姨夫签证
07:00 起床
08:20 到达加拿大使馆
08:30 被告知不能用汇票,必须用现金缴费,同时发现身上的钱不够
09:00 终于找到一家建行,兴高采烈的奔向ATM,发现里面没钱了
09:10 找银行询问,被告知因为人手不够所以不能往ATM里面加钱,只能排队,最近的ATM单程要10多分钟
09:50 等待了半个多小时,终于取到了钱,往回奔
10:00 缴费,进入使馆,意外的发现里面已经人满为患了,继续排队等待
11:00 经过了蛮长的等待,终于把资料递上去了,好在资料都已经准备好了,递交的过程比较顺畅
11:50 回到公司已经饿得不行了,勒紧裤腰带,和同事去吃Sizzler
下午:工作+翘班去阿姨家
13:00 处理一些工作的杂事
15:30 公司的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翘班去阿姨家
15:45 等待(该死的、被诅咒的)814
16:15 等了半个小时,愣是没有等到一辆,期间打过96166投诉,没用,决定改乘地铁转公车了
16:45 到达木樨地地铁站,转特6去中关村领哈根达斯(后来觉得应该是哈根该死)
17:55 永远被诅咒的白颐路24小时的堵车,费尽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中关村
18:00 奔向(真的是奔向哦)哈根达斯点,路过一个巨长的队伍,还在想这是哪家搞赠送活动?幸灾乐祸的轻蔑的笑,不过很快,1分钟不到我被哈根达斯店员告知那就是领月饼的队伍,之所以那么长是因为现在没有干冰,绝望!
18:01 突然店员兴奋的狂叫,干冰来了!于是乎赶紧跑去排队,期待着等待
18:30 经历了无数次的拥挤与反拥挤之后,胜利就在眼前,还有不到十个人就到我了!就在这个时候,就在这个时候!队伍停了!问过得知,干冰又没了!干!干!干冰!
18:40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咒骂,有人埋怨,有人狂呼退钱退钱,甚至,有人报警!(据说报警的人当时称有上千人聚集在哈根达斯店,场面失控-_-b)哈根达斯一边另辟一个队伍给等不及的人领没有干冰的冰淇淋月饼(据说只能维持15min,汗,冰淇淋汤月饼吧)一边给一些可以不今天领取的人登记
18:45 中秋节的110出警速度不是盖的!(平时怎么那么慢呢?)结果警察来了之后发现最多300个人,而且根本没有失控,开始调解双方矛盾,年轻的店长(不超过25,果然是太幼齿了)被围攻,无数次沟通后得知干冰被堵在中关村二桥,最后的一致压力决定,让司机违章过来。即便这样,估计也悬,这个时候的交通,违章已经不管用了!管用的是翅膀,直升机,热气球或类似替代品。
18:50 领无冰月饼的队伍行进中,突然,吵闹起来,问过才知,某种月饼的包装盒也没了,于是乎看到很多人拿着塑料袋装的无干冰月饼出来,超级汗,我在担心到最后不会连月饼都没有。之后骚动,混乱持续。。。
19:20 被世人期盼了无数遍扔犹抱琵琶未露面的干冰终于在数人的护拥下华丽的登场!(鼓掌!)好在我要领的月饼包装都还有,所以很快就领到了月饼,我兴高采烈啊,我欣喜若狂啊!
19:25 迎头一盆瓦凉瓦凉的冷水!时间已经不多了,准备血本打车的,结果发现数百人在等Taxi,继续绝望!只能往公车站边走边等了
19:30 到了公车站发现原先查好的737本站被取消了,TMD,继续往前走
19:40 我竟然从中关村家乐福拖着一堆东西走到了清华西门!这就是人的潜力吗?就在我马上要走到的时候来了一辆331,之后就再也不肯来了,焦急的等待公车&出租车
19:50 什么车都没有,彻底绝望了,我要在这里度过我的中秋节么?!就在这时来了一辆801,突然才发现可以先乘公车啊!人累的时候连智力都跟着下降,赶紧上车坐车,舒坦。。。
20:10 亲爱的801飞速而又优雅的开到了北宫门,下车准备打车
20:15 就在找不到出租车准备打黑车的时候,突然来了一辆本世纪最可爱的出租车,立刻把正在谈话中的黑车司机落寞的甩掉。
20:30 我终于、最后、最终、finally到达了阿姨家,叔叔已经等不及在大院门口等我了。
23:30 打车转44,终于回到家中。
越发的觉得,现在的北京真的可以经受得住奥运会吗?我们的首都离奥运到底还有多远?从这样一天来看,问题已经很多:
首先,永远的交通问题。公司销售经理曾经开玩笑,在北京出门一定要带好干粮,否则很有可能被饿死在路上,这并不是言过其辞,平时骑车上班体会不到交通的拥堵,出一次门才深切的感觉那些住的远的同事们真的很不容易。
其次,到处的人满为患。北京的人已经太多了,人口问题是很多问题的根源。节假日和黄金周到处的人头总是让人发怵。
最后,控制管理能力的低下。比如哈根达斯,很多举办活动的单位并不具备应对可能的突发状况的能力,但是这么多活动确实的开展了。这次的结果不算太恶化,但是如果一旦恶化了呢?
当然,我们伟大的祖国永远有对策,奥运的时候肯定是繁多的条条框框的命令下达。但是这并不是真实的,我们的实际生活已经远离正常了,到时候我们能做的,只能是指着眼前的拥挤不堪的狭小胡同说“这就是北京”,然后向遥远而看似有序的宽大马路说“那才是奥运”。
